那一夜,我大半是醒着的,脑海里一遍遍重演着车里那天的光景。这时,我感到一个熟悉的重量压上了我身后的床垫。
二十分钟前她从大门进来时,我便知道是谁了。我妹妹走路向来是用脚后跟。对于一个娇小的姑娘来说,那动静听起来,竟有几分像头水牛。
“嗨,采薇。”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咕哝着,从一只眼睛的缝里觑了眼闹钟。
凌晨四点刚过。
她又是在这鬼祟的时分,用她的钥匙溜进了我这间一居室的公寓。
这没什么大不了,她知道我这儿随时欢迎她来过夜。
“该死,”我妹妹的吃吃窃笑彻底出卖了她,“想偷偷靠近你可真没辙,是吧?要是我个歹人呢?你难道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被欺负?”
“歹人可不会先绕道去用一下我的淋浴,天才。”
“嘿嘿,说不定我是一个非常有洁癖的歹人呢。”
我在黑暗中笑了。我妹妹向来有趣。“我猜,那可真是稀罕物了。”
我感到她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最后落在了我的臀上。她朝我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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