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的气温低于沙市,暴露在外的肌肤触及干燥的冷风,小鱼冻得大半张脸缩进围巾,缓缓推着他在空寂的站台前进。
她在火车上根本睡不着,这会儿困得狂打哈欠,就近找了一家旅馆。
前台说只剩下一间单人房,小鱼本想再去其他旅店看看,没想到前台居然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促销价,一向崇尚性价比的小鱼立马要了这间房。
房间在一楼的尽头,极其普通的旅店装潢,一张小床,一个破沙发,一对包浆的桌椅。
暗黄的顶灯接触不良,闪了几下才彻底明亮。
她脱下棉袄挂在衣架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知后觉发现屋内温度极低,空调遥控器半点没有反应,大概率是坏了,难怪价格这么低。
温砚环顾一周,不满意地皱了皱眉:“附近没有更好的酒店吗?”
正在行李箱翻洗漱用品的小鱼轻声细语地回:“你别挑三拣四了,好点的酒店贵得离谱,我们凑合睡一晚就好。”
他倒不是嫌弃条件差,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她吃苦,闷声问:“我给你转账为什么不收?”
“本来就是我的事,你愿意陪我来已经很道义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