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着阿米娅,把她当作女儿一样看待,他溺爱着她,信赖着她,所以一切到来时才会无能为力,在事件发生时总是为时已晚。

        他盲目的信任着阿米娅,愚昧地相信自己能劝说她回头。

        他实在是太愚蠢、太软弱、太温柔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病灶所在,那么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随着一阵温热的触感从下体传来,他的意识被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回。

        博士猛地睁开眼睛,世界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仍旧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既不是哥伦比亚的公寓,更不是罗德岛的监禁室,他的双手没有被绑缚,身体仍虚弱得像被抽干了力气。

        低头看去,阿米娅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上衣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脯,那青涩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光泽,少女的小嘴包裹着他的晨勃男根,卖力地上下摆动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博士的龟头,舔舐着马眼,湿润的口水顺着柱身滑下,发出低低的“咕啾”声,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

        晨勃的肉棒在她口中胀得更大,兴奋地脉动着,带着昨晚余温的残精被她仔细舔净。

        “嗯……博士……早上好……”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招呼,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兔耳兴奋地晃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