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年过去,魔物卷土重来。
朱鹤失踪的报告如一记重锤砸在艾米莉亚心头——那个红色披风的小丫头,总是叼着草莓棒棒糖,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A岛任务,最后一帧监控里,她回头比V,然后屏幕变成一片雪花。
艾米莉亚动用所有渠道,依旧杳无音信。
几天前,这艘“曙光号”的邀请函悄然送达,表面是邀请企业高层前来度假,实则明明白白是圈套。
她本可拒绝,可想起朱鹤的笑脸、孩子们的期盼、宗十郎的信任,她踏上了这艘注定凶险的船。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照亮觥筹交错的宾客。
男士们西装笔挺,女士们礼服摇曳,香槟杯碰撞声与低语交织,交易与阴谋在酒精的催化下悄然流转。
舞台中央,交响乐队演奏着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小提琴的颤音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这场盛宴唱出一曲末路挽歌。
空气中混杂着昂贵香水、雪茄烟雾与隐隐的媚药香,宾客们醉态渐显,几位董事搂着女伴耳语,眼神迷离。
角落的沙发上,艾米莉亚一袭黑色晚礼服,勾勒出1.78米的高挑身形,腿长1.2米的修长双腿交叠,黑色高跟鞋尖轻点地板,节奏与乐曲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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