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得门中。
屋内原本就因几十个时辰的交合,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糜烂气味。
少年本欲开口,与刚刚承欢许久、自己名义上的小姐白懿,禀报一声。
怎料。
视线越过屏风,落在床榻之上的瞬间。
眼前的靡丽景色,让他将到了喉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那张已经有些歪斜的拔步床上。
大红色的被褥凌乱不堪,四处皆是干涸或是湿润的水渍斑驳。
床榻一头。
白懿赤身裸体,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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