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几滴还冒着热气的精液从照片上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赶紧提起照片,提过头顶让照片正好在自己的头上方。
哗啦~这么一弄照片上的精液瞬间加速流下,刚刚滴在地上的还是稍微稀一点儿的精液,现在大股大股黄白色的粘稠精液从照片挂着丝流到了妈妈的头上,汇积在妈妈的头顶,在妈妈头顶的发窝中溢出,顺着发缝,流到了妈妈乌黑的大波浪上。
流浪汉的精液实在太多太稠了,还剩一点挂在照片上,晃晃悠悠的就是掉不下来,妈妈仰起脸,挺着白皙的天鹅颈,死死盯着那一串儿精液,等着它落下来。
妈妈都快盯成斗鸡眼了,那串精液还是没有掉下来,妈妈等的着急,似乎都忘了这是在流浪汉的屋子里,撅起小嘴“呼~呼~”,试图把它吹下来。
你别说还真有用,妈妈吹的精液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那最后的连接处终于断了,啪叽一声,那串儿精液终于落在了妈妈的脸上,挂在妈妈的睫毛上,下边耷拉在妈妈的嘴角妈妈闭着眼睛,沉浸在这荒诞的行为中。
等妈妈睁开眼,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刚刚滴落的那几滴精液,舔了舔嘴唇,看起来妈妈是一点都不打算放过。
妈妈蹲着往前挪了几步,用手扶着地板轻轻的转过身,背对着流浪汉,冲着地上的那几滴精液跪了下去。
我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这是幻想着给流浪汉看自己的肥臀呢,我心里不由泛起一丝醋意,好你个妈妈,宁愿给流浪汉看也不愿意给我看是吧。
妈妈故意跪的特别深,特意冲着流浪汉撅着大屁股,只见妈妈一咬牙,小心转到门口,妈妈疯狂的样子终于全部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小鸡鸡瞬间硬的想哭,这是怎么淫荡荒乱的一幕呀!
炎热的夏天,一个肮脏破旧的小屋里,一位头上睫毛上挂着已经被空气熏黄的腥臭精液的美艳贵妇,正翻着白眼,张着猩红的嘴唇,凹着脸颊淌着哈喇子,用舌头疯狂的舔着地板上的精液,原本粉嫩的舌头上尽是肮脏的污垢和嘴唇上口红印在地板上的颜色,黄、白、红、黑混在舌苔上,恶心中透着荒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