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边惨白的后背,让秃头男一下想到白天花重金打开的那块石头。

        灰白的切口,空荡荡的内里,还有周围人的嘲讽,胸口刚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

        “贱婊子,老子还没爽,你倒享受上了!”

        垂在缸边的头再次被粗暴按到底部,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楠兰赶忙屏住呼吸,在头顶巨大的压力下,她双眼紧闭,嘴唇因极力保存那点可怜的氧气而微微颤抖。

        脸颊被狠狠怼在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棍上,像肥硕蛆虫般的手指掰开她的唇瓣,烧红的龟头在不堪重负的口中横冲直撞。

        脸被顶变了形,时不时涌入的洗澡水,在她稍不留意间,就灌入鼻腔和喉咙。

        布满老茧的脚趾顺着她的腿上移,楠兰本能地并拢双腿,下一秒,就因为乳头上的刺痛乖乖打开,任由那厚厚的指甲刮蹭还未消肿的阴蒂尖。

        在她努力将上翘的阴茎整根含入时,呜噜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这一刻,她甚至庆幸自己在水中,不用再听那些羞辱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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