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隔着桌面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掌心的温热让晚晚猛地一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反手攥住他。

        “不会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深情,“晚晚,只要你还想见到我,我就总有办法。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能说几句话,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可孩子……”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交握的手上,“有了孩子,我就成了他的附属品,我怕我再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晚晚了,我怕你会厌倦,会退缩。”

        李默俯身,离她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要的从来不是哪个身份的你,只是你。不管你是志强的妻子,还是谁的妈妈,你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林晚晚。”他指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怕碰碎了她,“孩子是他们的期待,不是绑住你的枷锁。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守着,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永远在。”

        晚晚望着他眼底的执着,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泪水却流得更凶,是委屈,也是释然。

        她攥着他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桌沿,柔润的曲线在暖光里透着易碎的美感。

        “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不会的。”李默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柔得能溺死人,“我在。”

        咖啡馆的音乐低低流淌,将两人的低语藏在角落。

        晚晚的恐惧还在,可握着李默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她在这禁忌的暗河里,抓到了一丝不敢放手的微光。

        志强的脚步声在玄关响起时,晚晚正对着镜子卸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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