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校花走光了。
他们只知道——校花的身体很好看,胸很大,腰很细,腿很长,皮肤很白,乳头是粉色的,阴毛是稀疏的,穴口是粉嫩的。
他们只知道——校花是个骚货,是个婊子,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
程逸走在校园里,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
他陪裴玉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在看;他们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人在看;他们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有人在看;他们只是在操场上牵手散步的时候,也有人在看。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有男生的,有女生的,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我早就知道”的了然,有“你看那个绿帽男”的轻蔑。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程逸的衣服上扒拉,想把他扒光,想看看他里面藏着什么——是一个愤怒的、会冲上去打人的男朋友,还是一个懦弱的、只会躲在角落里看着女朋友被别人操的绿帽奴?
他们想看到的是后者。
因为在那些人的逻辑里,一个男人的女朋友被别人看光了身体,如果他不冲上去打人、不骂人、不闹事、不分手,那他就不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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