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景被一滴滴滑落的雨水所切割,她盯着镜面里逐渐模糊的自己,伸出手指,写了一个横平竖直的“乐”字。
水雾被抹平的同时,她忽然从玻璃上瞥见一只轮椅的踏板,心里骤然咯噔一跳,乐字的最后一捺被画歪了,拉成了一根晃晃悠悠老不正经的小尾巴。
回过头,看见那位熟悉的萨卡兹治愈师,莫斯提马才松了口气。
她在等电梯,只是电梯迟迟没有上行。
印象中,这个穿着纯白长裙的萨卡兹女性身边总是跟着神秘的黑袍赦罪师,或是神圣的卡西米尔骑士,不知为什么今天选择了独自出门。
莫斯提马歪了歪头,望见滚动信息屏上出现了一行OutofService字样,看样子是哪里出了故障,把这朵惹人怜惜的白玫瑰给拒之门外了。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她想起了蕾缪安。
她也曾这样孤零零地面对着一扇不会打开的门吗?如果没有人在身边的话?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她一个激灵,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脑海里蕾缪安利用楼梯扶手进行悬空单边桥滑行的画面。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哼着小曲,走到萨卡兹的背后,推起轮椅换了方向。
去哪里?她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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