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重新攥住手上的开关,胸前的疼痛停了下来,花径里的猛兽又重新开始了撕咬。

        我又哭了出来,机器的嗡嗡声和着我的呜咽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与仅仅一个天花板之隔的奢华别墅的差距大的似是天堂与地狱一般。

        ……

        次日,女仆将我从木马上放下来时,那恐怖的炮机仍然在努力工作着,被欺负了整整一天的我胸前的一对乳鸽已经被电红了一大片,下身的花蒂与两瓣阴唇病态的肿起,可即便这样我却没有高潮几次,那恐怖的东西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快感,反倒是将我本为男性的自尊和新生的身体折磨的要碎掉一般。

        将近三天没有休息,粒米不进滴水未饮的我已经到了极限,两只眼睛无神的颤抖着,可怜的小脑袋像是要断线一般摇晃着,光是让自己不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可女仆给我带来的东西却仅仅是一瓶罐头,连一点水都没有给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女仆叹了口气。

        “主人想要亲自为您补充水分,请您见谅。”

        临走时,女仆向我投来了怜悯的眼神,但很快就偏过了头,快速却不失礼节的走上了楼。

        地下室重归寂静,铁床旁的灯终于久违的亮起,给我带来了一点光明。

        我没力气爬上床,只好在旁边的地上缓缓的将粘稠的食物送入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