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刚才的口交中我没有感受到一丝快感,我的小穴自然就没有分泌一丝能起到润滑作用的蜜液,也就是说苗苗刚才就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润滑的飞机杯。
也许比那更糟糕,我的小穴似乎异常紧致,内径十分狭小,根本无法容纳苗苗那巨大的雌杀肉棒。
事实上,用“利剑刺穿胸膛”这看似夸张的语句来描述也丝毫不为过。
没有等我发出第三句呻吟,苗苗那抵住我宫口的肉棒便奋力拔出,带出远比正常破处要多的多的鲜血。
在苗苗再次提“剑”刺穿我的小穴之后,大脑终于发出第一道命令。
我的泪水如决堤般爆发,却无法顺着脸颊正常留下,剧烈的动作让我的眼泪四处飞溅,滴到了脸旁的床上,我的头顶,甚至是我的乳房上。
看到身下爱人极具惊恐的眼泪四溅的表情,苗苗非但没有心痛,转而让嘴角拉出更大幅度。
随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抽插。
即便有血液的润滑,越来越多的穴壁的伤口却让我的疼痛更加剧烈,随之而来的是窒息带来的猛烈的眩晕感,混在一起不断的冲击我脆弱的大脑。
“啊啊…咿呀…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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