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不再咳嗽,苗苗轻轻的向我询问“可以开始了吗,老婆?”
迟疑了一会,我用尽量不让牙齿磕到肉棒根部的轻微幅度缓缓点头。事实上因为肉棒卡在喉咙深处,我根本无法大幅度摆动头部。
“那么老婆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感受到身下人的应允,苗苗双手把住我的头部,开始了活塞运动。
激烈的动作让我的泪水再次涌出,喉咙一前一后被迫吞吐那让我难以接受大小的肉棒。
“呜呃,呜啊,呜”无意义的音符从我嘴唇的缝隙溢出,宣告着主人的痛苦。
每次肉棒拔出,我可怜的喉咙就试图缩回原来的大小,但不等着回缩结束,苗苗就右手发力,将我的头压向肉棒根部,再次强势的撑开我的食道。
我的小嘴本就无法张开如此大的幅度,加之这不属于我本意的运动,让我的牙齿不时碰上苗苗的肉棒,但好在苗苗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最起码脸上没有丝毫愠怒。
这粗暴的侵犯无法让我感受到丝毫快感,我无时不在祈求着性爱的结束。
由于不适应边吞咽巨物边用鼻子呼吸,我自始至终都无法吸入足以维持我正常思考所用的氧气。不多时,我便双眼翻白,意识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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