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眼他的脖子,扔了块布过去,祝燃皱眉躲开,男人突然意识到,哑巴已经比他高了一个头。
白色的布落在脚下,被地上的鲜血彻底染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外柳梢上的乌鸦被尖锐的声音惊到,扑楞着翅膀盘旋夜空。
祝燃攥着铁链,力道沉沉压下,漆黑的眼里溢满血色。起初男人四肢还在发抖,很快就不动了。
疯女人拿起啤酒瓶,猛的砸他背上,“不准你打我爸爸。”
祝燃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背部阵阵刺痛,温凉的啤酒顿时混合着血液流了下来。
“你还挺孝顺。”他回过头,用力攥着她的头发,用铁链把她手脚锁了起来。
“爸爸,爸爸,他不是哑巴。”疯女人晃着凌乱的头发,拼命的叫喊,“爸爸,你别睡了,爸爸。”
祝燃被她吵的烦,拿起床单塞她嘴里,用手刀把她敲晕了。
他缓缓靠着墙坐在血泼中,仰着头急促喘息,清隽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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