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喘着气,抱着她亲嘴:“采青……你这小妖精,老子昨夜就想说了,今儿正式纳你为妾!老子有钱有势,你跟老子,保你吃香喝辣,天天操不腻!”苏采青不置可否,娇笑着推开他,起身披衣:“哥哥说笑了……采青昨夜欢喜,可身子还弱……不过,哥哥人脉广,亲家是户部侍郎杨永达,那些达官显贵,能介绍给采青认识吗?采青想多见见世面……”她眼神媚惑,屄里还夹着他的精,故意夹紧一下,让他感觉那紧致。
李员外点头如捣蒜:“好说好说!老子约好时间就带你去,杨侍郎那老头爱玩女人,你这骚屄一露,他准眼红,到时,就来一场三人游戏。来,再让老子摸摸……”苏采青笑着躲开,帮他穿衣:“哥哥先去忙,采青等你再来插……”李员外心满意足,亲了她奶子一口,晃着肥肚腩出门,临走还嘟囔:“小贱货,老子今晚还来操你!”
门一关,苏采青脸上的媚笑瞬间收起,眼神转为阴冷。
她摸着屄口淌出的精液,冷哼一声:这老猪,还想纳妾?
她要的不是妾室,是王爷的床榻,那才能让她从烟花柳巷飞上枝头。
李员外这些只富不贵的货色,不过是她利用的阶梯,昨夜的破瓜让她痛彻心扉,从此心机深沉,再不会傻乎乎地任人摆布。
她要钓着他,让他以为随时能插她的屄,好从他口中套出那些贵人名单。
不多时,羡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脸水:“小姐,您醒了?昨夜……奴婢在门外听着,可怜您……”苏采青瞥她一眼,拉她到床边,低声道:“羡红,别提昨夜。那薛娘和李员外合谋坑我初夜,我得报仇。你去城东铺子,买薛娘最爱的桂花酥饼,记得在里面放春药——我昨夜从薛娘那儿偷来的那包,无色无味,吃下去保准她骚屄发浪!”羡红一愣,随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小姐,您变了……奴婢这就去!那老鸨子昨夜笑得像狐狸,坑咱们姐妹,活该她遭报应!”她匆匆出门,苏采青靠在床头,嘴角微扬:报仇从薛娘开始,这烟花巷,谁也别想再踩她一脚。
午后,薛娘扭着腰肢进来,一脸谄媚的笑:“哎哟,莲舟先生,不,采青宝贝!昨夜破瓜顺利吧?李员外那老东西鸡巴粗,操得你爽翻天了吧?从今儿起,你这小骚屄能赚得满钵满盆,那些爷们儿排队等着插呢!”苏采青起身,强颜欢笑,端上羡红买回的酥饼:“薛娘谢了,昨夜多亏您指点,我赚了大钱!来,吃块酥饼,甜着呢。我想着积福,就捐些菜饭给乞丐巷的乞丐,可初夜腿乏,走不动,您帮我送去吧?就在巷尾那破屋,里面有几个可怜人。”薛娘不疑有他,大口咬下酥饼,桂花香甜入喉:“好说好说!你这丫头心善,老娘这就去!吃着真香,嗯……热乎乎的……”她吃了两块,抹抹嘴,提着菜饭篮子出门。
乞丐巷阴暗潮湿,破屋里两个男乞丐正蹲着啃馊饭。
一个叫老瘸子,腿脚不便,脸上满是胡渣;另一个是小瞎子,眼瞎心不瞎,年轻力壮,身上一股馊味。
他们见薛娘进来,眼睛直了:这娘们儿四十出头,风韵犹存,奶子大屁股圆,穿得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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