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也没往心里去,闭上困倦的眼睛,继续睡觉。然而,在就在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墙的那边,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那你呢,相信吗?”

        我已经记不得我当时为什么会听见,睁开眼睛之后,我毫不犹豫的说:“我相信!”尽管我是无神论者,但依稀记得那天夜里,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的时候,我和雨惜说了很多话,我编造了许多可笑的理论,来证明天堂的存在。

        “小雨,我在想,或许我们生活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牢笼,人的一生,痛苦总是比快乐更多。当我们的灵魂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会得到真正的解脱吧。叔叔和婶婶一定是去了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世界,你就不要太伤心了,与其痛苦的思念,不如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幸福快乐。”

        “嗯,或许你说的对吧!”雨惜在对面低声应了句。

        后来不记得是谁先睡着了,总之,那天深夜长谈之后,雨惜才终于真正走出父母逝世的阴影,日后再也没有在半夜听到她因为思念而哭泣的声音。

        后来,我和雨惜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彼此入睡之前,关灯之后,都会隔着木墙聊一会。

        为了逗她开心,我经常会说些能够想起的儿时趣事,偶尔能听到她忍不住发出的笑声。

        这样的聊天方式感觉很奇妙,黑漆漆的房间里,明明知道对方就在隔壁,甚至彼此的身子几乎贴在木板上,不足一拳之隔。

        但是,那种奇妙的特殊感觉,就仿佛坐在网吧的电脑面前,和不知道真实姓名,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是美女还是恐龙的网友聊天,而且还聊得特别开心,总是要到彼此都困得不行了,才道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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