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如此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仿佛他还是那个少年。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姿态,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混杂着一种更深的酸楚。
“我不渴。”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出乎他意料的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抗拒。他别开脸,固执地看向自己那边的车窗。
魏凛的手没有收回。
她依旧维持着递水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审视或探究,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某种奇异力量的凝视,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和抗拒,直抵他灵魂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齐宁。”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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