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间隔很远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色的、鬼火一样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我拉着林初夏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跑。楼梯是水泥的,很陡,我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回荡着,听起来杂乱又惊惶。

        “慢点……我、我跑不动了……”

        林初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她穿着一双不适合跑步的鞋,好几次都差点崴到脚。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冰冷,潮湿,还在不停地发抖。

        我没有停下,只是把她拉得更紧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失真。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己。

        身后,似乎传来了张姐追出来的脚步声和怒骂声,但很快就被我们甩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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