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许是某种生理上的巧合,在她意识回笼的这个瞬间,这只巨犬的生理兴奋程度也终于降低到了某个临界点。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如同拔出湿泥中木塞般的声响,那根粗大而滚烫,沾满了她体内粘液与精膏的巨大阴茎,终于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几乎要失去知觉的甬道中猛地抽出,在空中甩出一道混合着精浊与血污的肮脏弧线。
得到解放的犬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瘫软在地、身体微微颤抖、两腿之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汩汩涌出腥热白色液体的雌性,便径直跑向角落的投食器,开始大快朵颐。
无力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注视着被濡湿的地板所反射出的天花板,她空洞的金色眸子隐约的有了些许聚焦。
在刚才,似乎隐约的做了一个梦,但越是回忆梦的内容,那些朦胧的细节却像是指缝的流沙那般愈发快速的消失了。
而某种剧烈的痛苦,远超身上那些伤口所带来的痛楚,来得突然而惨烈。
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烈的阵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浸没,比起被犬的阴茎贯穿、被锁定的痛苦,这是一种更加深沉,仿佛要将身体彻底撕裂的内部折磨,而在药物逐渐失效,痛苦无法转化,而身体却仍然敏感的当下,这痛苦便是更为致命。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猛地蜷缩起身子,浑身冷汗淋漓,牙关死死咬住下唇,殷红的血从嘴角渗出。
那对兽耳痛苦地紧贴着头皮,白色的尾巴如同濒死的蛇一般无力地抽搐,抽打着地面。
“啊…啊啊…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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