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膨大浑圆的小腹就像是一个充满弹性的水球,在地板上猛地弹起、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后不堪重负地承担起了一人一犬交合的部分重量,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几欲作呕的内部牵扯感。
“呜!”一声短促的、几乎被粘稠水声所吞没的被压抑的痛呼。
没有任何前戏与试探,德牧那被刻意改造、修饰后远比同类还要粗大、坚硬、甚至带着某种冰冷金属质感的狰狞器官,带着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兽性欲望以及隐藏其后那些实验人员的冰冷恶意,贯穿了她那早已饱受蹂躏、却依旧能带来紧致感,温暖湿热的甬道。
“呃啊…”
纵使那通道早已被自身分泌的、以及先前残留的各种液体彻底润湿,她仍是感到了一阵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彻底撕开的剧烈痛苦,但在那些痛苦蔓延开来之前,那些感觉便被药物扭曲放大做了更加狂乱的快感,。
这份矛盾的感受从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泄露出来,如同毒药般融入那粉红色的空气之中。
德牧的动作粗暴而狂野,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或许是因为对象怀有身孕,这一次的交配对它而言已经失去了繁衍的意义,它的动作中不残留一丝一毫对交配对象的“温情”,每一次凶狠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地板上的抽送,都带着惩戒般的的力度,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地冲击、碾磨、捣弄着她身体的最深处,精准地、反复地撞击着那早已不堪重负、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湿滑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牢笼中变得愈发响亮、急促、淫靡不堪,少女纤弱的身体如同被野兽随意撕扯的破布娃娃,被那庞大雄兽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向前顶出,又在抽离的瞬间被连接处带动着微微弹回。
她那病态膨胀的小腹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心悸的水声。
白色的兽耳死死地贴着头皮,仿佛想要隔绝这世间的一切声音,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痛苦地、痉挛地抽搐着,小穴内侧的粉红色软肉随着每一次运动而不受控制地外翻,颤抖,沁出澄澈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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