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体型异常庞大、肌肉虬结的德国牧羊犬。

        它黑褐色的短毛油亮得如同涂了油,四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散发着野蛮肉体改造所特有的不详气息。

        带有蓝红导线的粗大金属项圈死死束缚在它的脖颈之上,四肢关节处也佩戴着相似的、闪烁着微光的拘束装置。

        几乎在它进入的同时,熟悉的粉红色催情瓦斯再次弥漫在这透明的牢笼之中,并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剂量都还要猛烈。

        德牧瞬间变得狂躁不安,低沉的威吓咆哮在笼中回荡,粗壮的尾巴因为激动而僵硬地竖起,黑色的鼻子用力地嗅闻着空气中那早已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眼前这具雌性躯体的独特气息。

        由于长久的实验,那股混合着少女体液、荷尔蒙、以及先前无数雄性生物留下的浊液的浑浊味道已经浸透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在瓦斯带来的强烈刺激的共同作用下,德牧的兽性被瞬间点燃。

        它身下那同样经过改造、狰狞可怖的雄性器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勃起、膨胀,转瞬间便化作一根颜色深红近乎发黑、表面青筋虬结如同老树盘根、不断微微颤抖着渗出粘稠前液的、散发着愈发浓烈、更加具有侵略性与腥臊气息的巨物。

        少女某种早已被扭曲的“感觉”,被这股狂暴的雄性气息和瓦斯的化学作用再次强行唤醒。

        她迷茫地抬起头,空洞的金眸映出那只明显处于极度亢奋和攻击状态的德牧。

        恐惧?

        或许有那么一丝残留的本能,但更多的,则是如同她身下那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的、已然将尾巴根部都彻底打湿浸透的、更加粘稠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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