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锁说道:“我八岁起就一个人在大水库泅水,一口气能从水库东头游到西头,人送外号:浪里白条!这个小水潭在我眼中就跟小水洼差不多。”

        李铁锁边说边退后几步,忽然向前疾跑,接着纵身一跃。在刘艳目瞪口呆下,他头下脚上扑通跳进了潭中。

        刘艳忙上前查看,此时潭面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水窝,已不见李铁锁的踪影。

        刘艳暗暗惊奇:“这人水花压得竟这么好,跟电视上的跳水运动员相比也不遑多让。”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潭面,但潭面只偶尔浮出一两个气泡,再没有任何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艳在岸边来回踱着步。

        忽然一个黑色的东西渐渐浮上来,正是李铁锁的脑袋,刘艳忍不住惊呼,这憋气时间也太长了吧!

        只是李铁锁脑袋冲着水下,却没有翻过来。刘艳大声呼喊了好一会儿,李铁锁仍一动不动。

        “不好!”刘艳急忙沿着潭边往下跑去。

        刘艳一步步走向潭水深处,当水渐渐漫过她头顶时,她一把抓住了李铁锁的头发。

        刘艳拉着李铁锁的头发,一步一步将他拖到岸上。只见他昏迷不醒,脸色像白纸一样,嘴唇已经成了青紫色,显然是已经溺水多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