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dline快到了,传感器模块的数据传输还有问题,我卡在一段代码上,索性把工作带回家里,窝在客房里继续干,房间里没有开灯,我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对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思考,屏幕的光映得我脸色发白,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耳边是风扇低沉的嗡鸣声。

        “咔哒——”

        快到凌晨一点,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一愣,抬头看了眼时间,12:47,妈妈回来了。

        我正想关掉电脑出去看看,脚步声却已经进了客厅、然后一路走进了洗澡房,踉踉跄跄的,轻重不一地踏在地毯上。

        这是……喝醉酒了吗?

        我皱着眉头,等到妈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我终究是放心不下,摸黑打开了房门,缓缓走出去。

        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妈妈的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浴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曲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有些恍惚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像是垂落的藤蔓一样搭在肩膀上,她也没去管,只是一味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浴袍的边角。

        这是……怎么了?

        我站在客房门口,借着昏暗的光芒打量这妈妈,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但眼神有些空洞,不像那天醉酒时的迷离,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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