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秦浔进了屋,刘母跟着进去,“浔浔你最近好吗?都瘦了,要我说…不然去我们家吧!你叔叔总不在…以后你还能和刘闽去省里读大学。”
“青子,说句话呀。”刘母推了推女人,后妈道,“不然你先回去,我再给她收拾收拾。”
“行…”
刘母喜笑颜开的点头离开,后妈还没开口,秦浔把手里东西丢下转身道,“把我给刘家…你收多少钱?”
“呵呵,我可不干犯法的事。”女人把耳边的碎发收拾了,双手环胸,“你爸的病花了多少钱那是我嫁的人…我认,可我没义务照顾你。”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丢在了四方的木桌上,“你爸没拖累人,也没留下什么,房子我拿了…钱,我们一人一半,以后你是死是活别怨我,就这些。”
秦浔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女人,“给我?你不是…”
“小浔,你和谁在一起和我无关,过的好赖也是。谁都要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你选择什么你就自己受着,受不住或者享受其中…那是你的命。”
此时秦浔觉得女人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她是个大侧大悟之人,秦浔拿起薄薄的信封,捏攥在手里。
“别傻。”女人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自己搬得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