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记得家里的丝袜全都拿去洗了,没洗的好像只有昨晚在换上吊带袜前被他精液弄脏的黑丝,上面全都是精液的味道!
难道是那双?
他放下餐具,康当一声如同在我悬吊不决的心震动了几分,“换上吧,在这……不要我就直接拿去丢了。”
“你……!”我狠狠瞪着他,怎么能让人做这种事情!
在公众场合,我现在要换上丝袜代表我得把热裤脱掉,有可能被看见内裤,那就跟变态痴女没两样了阿!
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甚至还威胁我拒绝就丢掉。
我两只脚轮流踢下凉鞋,在桌下踹了他好几下,下流、变态!
——那双明显是昨晚沾满他精液的丝袜啊!
现在都还闻的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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