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旧穿着早上的衣服,只不过手里拿着一瓶红艳艳的酒,水晶制成的瓶身上铭刻着奇异的符文,光是瓶子就看着价值不菲。
“我去偷偷拿了瓶酒过来……你怎么了,衣服也不穿,还这么多汗?”
塔丽儿上下打量着洛佩斯,见她浑身赤裸,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精悍身材在一根擎天巨柱昂首挺立,似乎比早上那会儿还要大,蛋囊鼓胀,浓郁的汗气和“精气”争先恐后地钻入鼻子里,勾起了她最根源的欲望;裙底似有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内裤挑逗着突起的阴蒂,被爱液打湿成深粉色的内裤紧紧黏着阴户,勾勒出饱满的阴唇。
“啊?我忘了!主人请容许我先去洗个澡。”
洛佩斯惊叫一声,飞快跑回浴室关上门,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不想在心爱之人面前展现如此狼狈的模样。
塔丽儿来不及制止,只好坐在椅子上等待,回想起刚刚的画面愈发坐立难安,连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裙子和坐垫都没发现。
那个东西……如果插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吧,要是能在里面射出来的话,又是什么感觉呢?
塔丽儿纤手抚摸着臀部,昨夜那股热流带来的快感令她印象深刻。
她低下头,视线被浑圆山峰阻挡,一只手试探性伸向裙底,刚要有所动作,浴室的开门声就打断了她,塔丽儿连忙缩回手,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洛佩斯穿着小狗睡衣冲出浴室跑到坐着的塔丽儿面前,趁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就把毛茸茸的脑袋贴紧她的腹部,双臂锁着少女的纤腰,大尾巴耷拉着委屈地诉说自己对她的思恋。
塔丽儿微笑着听完她的哭诉和梦境中的遭遇,也回抱着她的后脑,一只手轻轻拂过洛佩斯的背,就像是在给小狗顺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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