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下来,是必修。
……
他忽然低吼一声,一掌扫落演算台上的咖啡,滚烫液体溅上银白机壳。
咖啡打翻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程熵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撑着额头,指节紧扣发根,乱抓着那头向来服帖的黑发,额角青筋微鼓,整个人像快从时间轨迹中脱序的异常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
那晚,训练舱的灯光微暗,模拟星图漂浮在四周的玻璃舱壁上。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握杆的指节上,声音刻意放轻:
拇指放这里,别用力,让它自己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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