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诚实地回答自己,不用告诉我答案。”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薇的眼睛,“你被操的时候……舒服吗?”

        “操”这个粗俗直白的字眼,从他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教授”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冲击力。

        林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陈文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几秒,林薇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极其微弱,带着颤抖和一种近乎辩解的意味:“我……其实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自我防御,是她一直以来用来对抗内心羞耻感和自我怀疑的盾牌。

        陈文远闻言,轻轻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了然和……近乎怜悯的宽容。

        “淫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淫荡’是一种社会道德层面的价值判断,是别人贴在你身上的标签。而快感……”他伸出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林薇心脏的位置,又向下,虚虚指向她的小腹,“是一种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受到刺激后,传递给大脑的信号。这两者,本质上没有关系。”

        他的话语清晰而冷静,像在讲解一个简单的生物学原理:“一个恪守妇道的女人,也可能在性爱中获得强烈的快感;而一个被贴上‘淫荡’标签的女人,也可能在性爱中感到痛苦或麻木。标签是别人的,感受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让别人的价值判断,来干扰甚至否定你自己最真实的生理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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