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在黑丝下明显地微微鼓起,如同受孕般,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精液在敏感宫腔内冲刷、淤积的饱胀感。

        翻白的双眼彻底失焦,长长的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唇边,涎水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她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抽搐。

        “好幸福…齁嗯?…要…要永远做主人的…精液壶?…”

        粘稠白浊的精液和大量潮吹喷出的爱液混合物,无法被完全容纳,开始从她被巨大肉棒撑开的穴口黑丝缝隙中,混合着被捣烂的淫靡泡沫,一股股地、缓慢地汩汩流出,沿着她叉开的大腿内侧黑丝,流淌下去,在床榻上积起更大一滩混合着淫靡光泽的泥泞。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镜玄被彻底征服的躯壳。

        她瘫软在凌乱湿透的锦被上,四肢百骸都浸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使用的虚脱和满足。

        小腹在黑丝下微微鼓起,清晰地烙印着主人灼热种子的形状。

        翻白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残破的藻井,长长的香舌软软地耷拉在唇边,粘稠的涎水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她那张彻底阿黑颜化的御姐脸庞上肆意横流,勾勒出淫靡的痕迹。

        喉咙里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更多蹂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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