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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回归,画中仙站在水月宗空旷阴冷的祖师殿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灵力激荡后的焦糊味。

        他脚下,两名水月宗的女弟子……小梅和小兰依旧瘫软在地,失去了意识。

        画中仙看向了小兰,她的身体依旧被那幅泛着幽光的古旧画卷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缠绕,那画卷上的颜料似乎还在缓缓流动,勒紧处陷进少女单薄的衣衫,将她裹成了一个不断蠕动、起伏不定的茧蛹。

        低微的、压抑的娇喘声正从这蠕动的包裹物内部闷闷地透出来,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嗯啊?里面……好热……好痒……唔……”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强行催发的稚嫩情欲,正是小兰的嗓音,却又浸透了不属于她的、成年女子般的妖娆媚意。

        茧蛹的蠕动时快时慢,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奋力挣扎,又像是在某种邪异力量下被迫扭动腰肢,迎合着无形的侵犯。

        画中仙文弱书生般的脸上掠过一丝满意的轻蔑,他踱步到那蠕动渐缓的茧蛹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摊开的画卷。

        上面描绘的是一位身着华贵宫装、气质温婉端庄的妇人,她端坐莲台,指尖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眉目间尽是慈悲与智慧……正是水月宗第二代掌门,以温婉不争和斡旋手段闻名的静澜。

        他不再迟疑,再次握住又一次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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