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

        “嘚——啧!”

        那是一声打响舌的声音。是农村老汉赶牲口时常发出的声音,也是流氓调戏妇女时得意的声音。

        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语言,我读懂了他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所有恶意和嘲讽:

        “小秀才,看清楚没?”

        “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穿着职业装教英语的城里妈,现在就是俺这个农村泥腿子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匹被俺骑着玩的大洋马!”

        “你引以为傲的阶级、你的城市户口、你的文化教养……在俺这根大鸡巴面前,屁都不是!俺想让她爬,她就得给俺爬!”

        “啊……~~~!不行了……太深了……被骑坏了……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臂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因为身后的男人还连接在体内,她的上半身虽然趴下了,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却依然不得不撅着,正对着床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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