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她小腹上的触感。
那滩射在肚子上的精液应该已经半干了。
原本温热的液体变得冰凉、发硬,把那一块黑丝袜死死地黏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
当她抬手写板书,或者弯腰捡粉笔时,那块干结的丝袜就会拉扯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瘙痒。
那种感觉会时刻提醒她:你不是什么英语老师,你只是一个肚皮上、脚心里都装着民工精液的母狗。
还有……味道。
这是让我最煎熬的一点。
现在的教室里很闷热,没有空调,只有头顶的风扇在转。
随着体温的加热,那封闭在裙底和鞋子里的腥臭味,会不会慢慢挥发出来?
我想象着,当母亲走下讲台,在课桌间巡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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