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我妈!他在用这么下流、这么土气的词汇——“呛面馒头”、“生养”、“生儿子”——来形容我的母亲!
但我并没有冲出去。
相反,躲在阴影里的我,在听到他对母亲身体如此露骨的评价时,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得意。
看吧,这头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农村人,也被我妈迷得神魂颠倒。我近距离接触的,是他这种农村做梦都不敢想的女人。
但他那句“带回河南老家生大胖小子”,又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寒。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这头黑熊一样的脏男人,用刚才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母亲那洁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变成一个只会生孩子的村妇……
“净瞎想。”工友老李一边系扣子一边嘲笑,“人家凭啥跟你?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这一嘴大蒜味?”
黄有田没生气,反而把那根刚摸过那话儿的粗糙手指凑到鼻尖下,居然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老李,你是不懂。今儿早上俺凑得近,那女老师身上……啧啧,不是那种呛鼻子的香水味,是一股子那种……熟透了的‘娘们骚味儿’!”
“骚味儿?”老李一愣,“你就扯淡吧,城里女人天天洗澡,哪来的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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