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慷他人之慨的人,而你不是,真好。”

        “切,我也讨厌。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这算什么,恶人共鸣吗?

        不过我们两个人都不认为问题解决了。

        但我又不能把调查她的事情告诉半夏,现在就像是在进行地下斗争——这么说有些可笑,不过查不出来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发毛。

        我虽然小,但也确实被父亲带着出去过各种关系场所,对这关系两个字也相当敏感。

        我有预感,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恐怕我的家人,父亲的事业都会受到牵连。

        我吸了一口气。

        可如今,主动权不在我手里,或者说,不够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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