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赵长老都被沈寂这“大义灭亲”的手段震住了,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问责的话,此刻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怎么?”沈寂微微挑眉,眼神骤然转冷,“赵长老觉得,我沈寂的私刑,比不上执法堂的鞭子?”
“不敢,不敢……”赵长老冷汗都下来了。
谁不知道沈无咎虽然看起来温润,但下起手来从不留情。
既然厉骁已经这么惨了,他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不近人情,更有可能得罪这位未来的掌门。
“既如此,”沈寂拂袖转身,“那就请回吧。这三个月内,厉骁会在密室思过,不见外客。”
“是,是……”
看着赵家仓皇离去的背影,沈寂眼底划过一丝嘲弄。思过?不。那是只有他能进入的“饲养场”。
处理完这些琐事,沈寂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听雪阁”。
案牍上堆满了宗门的卷宗,还有几封来自其他门派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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