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向来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这滚烫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摩擦冲刷得支离破碎。
“满了……要……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许七安一击猛顶,那根粗壮的巨柱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深处。
琉璃浑身剧烈痉挛,娇躯软得像一摊烂泥,险些从许七安手臂上滑落。
她大口喘着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许七安,没有说话,只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乱了。”琉璃慢条斯理地坐起,扯过一件干净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满身的欢爱痕迹。
“嗔念起,则前功尽弃。”
许七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拿做爱当修行的女尼姑辩经。他走到石壁前,气机鼓荡,推开沉重的石门。
阳光正好,他没动用瞬移,而是伸了个懒腰,溜溜达达地回了京城的许府,这几天要么去菩萨那要么去皇宫,偶尔清楚监天司找采薇和呜呜玩,自己家都快忘记回了,走到家门前,他略微有点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家那大房临安要怎么闹脾气。
许七安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跑出来迎接的门房老张,而是正在院子正中央追着一只麻雀满地乱跑的矮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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