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你轻些……”
褪去了长公主那层看似骄横的外衣,躺在这张拔步床上的她,便只是个眼巴巴索求丈夫疼爱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啊……”
临安身子猛地一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柔软的被褥上死死蜷缩抓紧。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推了进去。
“啊!好涨……”临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的饿狼,死死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顺着许七安的指缝和手背溢出,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幅深色的地图。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染满爱液的长指在那紧窄温热的腔道里浅浅地抽插着。
指腹刻意抠挖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带出“咕叽咕叽”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殿下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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