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隔天早上,山间晨阳透进窗帘缝隙,甚至是退屋之前,我们根本没踏出木屋半步。
哪管什么野外踏青、赏景拍照,就是全都待在这狭小却暖得发烫的空间里,活像发情期的野兽把洛晚压在床上猛烈肏干,始终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迫得她高潮的尖叫声在木屋里不住回荡。
整整一天,我们在睡袋里、床上、地板上、在窗边换了无数姿势,体内射精了无数次,木屋里满满都是男女情爱的淫靡气味。
直到退屋前的最后一次,还是粗鲁蛮横地把她压在门边猛烈冲刺,直到她哭喊着高潮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射进胎内深处。
……
自从跟洛晚露营回后,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些学生们的求爱举止真的全部停了下来。
不再有半夜溜进宿舍的惊喜,也不再有上课时故意弯腰走光的挑逗,甚至连眼神交会时的暧昧都变得收敛。
尽管她们依然会在走廊上笑闹着围过来,亲暱地撒娇地喊“老师~”,故意把身体贴近一点,但再也不会越界。
就像被主人约束好的小猫,虽然还会挠人、会卖萌,却乖乖地不再伸爪子。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对洛晚的渴求却越发难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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