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温阳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那种酸麻感简直是要命的,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哭喊声都被掐断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其中一根细触须终于抓住了机会,趁着宫口因剧烈高潮而松懈的一刹那,滑溜地钻了进去。

        那种被入侵子宫的错位感是恐怖的。

        温阳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由于这个异物,可那不过是徒劳。

        原本狭窄紧致的子宫腔被迫接纳了这个不速之客,而那根触须进去了还不安分,竟然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在里面四处探索、搅拌,甚至用带吸盘的尖端吸住了那层娇嫩的子宫内壁。

        “要死了,真的,有什么进到子宫里了啊,救命!”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随着触手的律动而剧烈摇摆。

        那种恐惧与羞耻交织而成的快感,比任何单纯的生理刺激都要来得猛烈。

        她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想逃,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一般,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触手带进来的黏液,在结合处被搅拌成了细腻的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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