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的红色连衣裙下摆瞬间被大量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液体浸透,颜色迅速加深,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一股带着奇异麝香的湿润气息,混合着电流灼烧皮肉的焦糊味,猛地弥漫开来。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失控的抽搐,一阵阵急促而压抑的、带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呻吟,终于从她痉挛的喉管深处断续地挤压出来。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冰冷的玻璃门前,被强制推上了生理的巅峰——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般喷涌,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屈辱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在电流的余威中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又一股液体的涌出和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最终,电流消失,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眼神空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带着满身的狼藉和浓烈的气味,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时间仿佛凝固了。

        餐厅里只剩下赵小棠那被吓到失声、只剩下微弱抽噎的哭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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