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灵车载着爸爸的遗体送到火葬场,焚烧装入骨灰盒后,前往市郊公共墓地,将骨灰盒埋入墓地,立上墓碑,整个身后事彻底结束。

        坐车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马叔叔接了个电话,要回去开会,便开车离开,于是只留下妈妈我、坏叔叔和坏阿姨一同打车回家。

        车上妈妈眼看时间不早,就打电话在小区附近的餐馆订了桌酒席,坐车到楼下刚好进去就餐。

        虽然说昨天和爸爸那边的两位亲戚有点误会和摩擦,但好歹人家也帮忙守了半晚上的灵堂,善良的妈妈准备在餐桌上跟他们处处关系。

        妈妈平常是不喜欢喝酒,不过今天的餐桌上,坏叔叔和坏阿姨一直给妈妈劝酒,拿昨天的误会作为道歉的借口,要和妈妈碰杯。

        接着话题又聊到爸爸的财产上,坏叔叔唱红脸,坏阿姨唱白脸,想要从妈妈这拿到钱。

        妈妈虽然喝得脸红扑扑得,但还没有醉,听到坏女人的要挟,她行的正坐的直,并不愿意给钱——最多看在他们是爸爸亲戚的份上,给一笔小钱打发,但绝不会跟他们分享继承权,因为那都是爸爸留给我们的遗产。

        “合着老娘刚才的道歉赔礼都白用功了呗!”坏阿姨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跟老爷子床上睡了一年,就给你留了起码上千万的家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姨妈嫁给老爷子几十年,到头来我们这些娘家人什么都没分到,这和谁说理去?!”

        “别生气别生气,好好谈嘛……”坏叔叔打着圆场,“那个,嫂子,我们要的也不多,也就五十万而已,你何必这么伤了感情呢,老爷子地下有灵,肯定也希望我们友好相处是不是……”

        “十万块,实在是不能再多了。”妈妈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孤儿寡母,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后面花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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