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汗水、爱液和陈诚的精液,雪白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淡粉色唇膏早已被舔舐得模糊,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残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田文静则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娇小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紧实的臀部上还留着陈诚拍打的红痕,灰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内裤堆在脚踝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香。
“贱母狗,起来,把我们清理干净。”陈诚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靠在红木办公桌上,深灰色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田文静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青云的身体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命令。
她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雪白的臀部微微翘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她爬到陈诚身前,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舔舐他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
腥膻的味道混合着田文静爱液的咸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强迫自己将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舔得干干净净,舌头沿着青筋盘虬的棒身滑动,时而包裹住龟头,清理着马眼处残留的黏液。
很快,沈青云完成了对陈诚的清理。
她转而爬到田文静身旁,田文静懒散地分开双腿,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嫩肉缝,穴口微微张合,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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