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在那一下里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根手指或一根鸡巴捅进来,她就会喷得满车都是。
她蜷缩得更紧,像要把自己折叠进座椅缝里,试图用疼痛和羞耻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浪潮。
可越压,那浪潮就越高,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在乞求。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再是“怦怦怦怦”,而是变成了一种黏稠的、近乎色情的“噗嗵、噗嗵”,每一下都挤出一股淫水。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心脏,一下一下往外挤着欲望。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不是在害怕被绑架。
她在害怕自己会因为被绑架,而在这种随时可能死掉的情况下,彻底失控地高潮,爽到连尿都喷出来。
车又拐了个弯,轮胎尖锐地啸了一声。
顾如霜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牙齿几乎要把纤维咬断,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里,有恐惧,有绝望,但更多的是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近乎虔诚的欢喜。
她知道,等车停下来,等那扇车门再次被拉开时,她这辈子精心维护的所有伪装,都会在这片黑暗里,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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