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乎同一秒钟,绳子勒进腕骨的钝痛、嘴里的布堵得她几乎窒息的憋闷、眼罩勒得太阳穴发胀的压迫感,所有这些疼与闷一起拧成了另一种更阴暗的东西——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的阴蒂硬得像石头,轻轻一碰就能喷。
她以为自己会彻底崩溃,会哭,会尖叫,会像所有正常女人那样被恐惧撕碎。
可她没有。
她反而在黑暗里、颠簸里、疼痛里,听见了自己灵魂深处一个极轻、极轻的、带着笑的声音:
“……终于开始了。??”
那声音像个藏了二十五年的怪物,此刻终于挣开了锁链,趴在她耳边用气音对她说:
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你偷偷看过的那些、那些视频、梦里无数次被你亲手掐灭的画面……现在全变成真的了。
绳子勒得你手腕出血了?
好疼对不对?
可你的骚逼在流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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