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插的是雄太,他脱裤子时,肉棒弹出来,比我的大多了,粗粗的青筋鼓起,顶端湿湿的。
他扶着推进去,发出满足的叹息:“哦……好紧,好热!这妞里面像吸人一样!”他开始猛抽插,啪啪声响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沙发都晃动起来。
比古迟的身体随着动作摇晃,长发散乱,她的胸部被另一个人大力抓着,揉得变形,乳肉上出现红痕,甚至淤青。
感官上太刺激了,我闻着空气中的体液味,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们的喘息,心里乱糟糟的:这不对劲,他们太粗暴了!
比古迟不会痛,但看到她的胸被抓出淤青,看到有人抓着她的脖子猛干,像在勒紧一样,她的头微微后仰,我的心像被刀割。
另一个家伙加入了,他把肉棒塞到她嘴里,抽插着:“嘴巴也好软!不会咬人,太爽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下,看起来那么脏乱。
我的胃翻腾起来,难过涌上心头:她是我的倾听者,我的救赎,怎么能被他们这样对待?
他们把她当成没人格的性玩具,轮流插她的私处、嘴巴,甚至有人试着插后面,动作越来越野蛮,大力扇她的臀部,留下红掌印,笑闹着:“这妞真耐操,不会叫也不会动!”
我忍不住了,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停下!你们太粗暴了!她不是玩具!”我上前试图拉开他们,但雄太一巴掌扇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其他人压住我,有人踩着我的手:“小子,你自己同意的,现在后悔了?闭嘴看着!”我被压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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