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沉默了,刚才倾诉的时候她也没说话,可就是觉得她在听。

        见她不动,我试着拉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湿湿的,但触感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让我手指微微颤抖。

        拉不动,她的身体像钉在地上似的,重得惊人。

        我不死心,杂货铺里不是有小推车吗?

        那是外婆以前用来运货的,我赶紧开门进去,翻出那个生锈的推车,推到她身边。

        费了好大劲,我才把她抱起来——不对,是推倒她,让她倒在推车上。

        她倒下时,裙子微微掀起,又露出了那白色的内裤,这次在雨中看起来更湿润了,贴着私处的那部分隐约透出粉色的影子。

        我的脸又红了,心想不能多看,赶紧把她推进店里。

        门关上,雨声顿时小了很多,店里只有水滴从她身上滴到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像在提醒我时间紧迫。

        “大姐姐,我们去浴室吧,那里有热水和毛巾。”我自言自语地说,拉着推车往后屋走。

        杂货铺后头有个小浴室,外婆以前住这儿时用的,现在布满灰尘,但水管还能用。

        到了浴室,我打开灯,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那湿透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更显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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