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高不可攀的霓裳公主,此刻竟跪伏于地,为他吞吐阳物。
更令他血脉偾张的是——这女人几日前还踩着他的肩,骂他“贱奴”。
热流在四肢百骸奔窜,那孽根胀得发痛。侯越白猛地伸手,攥住秦仙儿脑后青丝,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将整根凶物狠狠抵上她唇瓣。
“贱奴,”他声音因欲望嘶哑,“张嘴。”
侯越白脸上泛起病态潮红。
他当然知道此举无异于自掘坟墓,待赵康宁离去,自己项上人头怕难保全。
可此刻他无法自控,只想在这具曾凌驾于他的身躯上尽情肆虐,将屈辱与欲火一并倾泻。
秦仙儿睫羽一颤,眸中冷意乍现即隐。
余光掠过侯越白身后斜倚软榻的赵康宁,她眼底冰霜瞬息融作春水。
朱唇轻启,尚未全然张开,侯越白已急不可耐地捅入深处。
“嗬——!”侯越白仰头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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