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三人中,徐芷晴最为柔顺听话。
无论多么羞人的话语,只要他要求,她皆愿低声述说;他若觉冷,她便以温热胸怀暖他双足;他若口渴,她便以唇递上清茶;他尽兴之后,她总会细心为他整理清洁。
即便处理正事,她也能献策建言,助他在草原稳步扎根——如今草原局势能渐趋安稳,其中颇有她的心力。
若有可能,赵康宁最愿留她在草原坐镇后方。
只是此番进京谋划深远,仍需她随行左右,查漏补缺。
更何况,当这位女军师一脸认真地分析局势时,若从身后轻轻拥住她,舔着她的耳垂,看她强忍着波动情潮、仍努力维持思路的模样——不也别有一番情趣么?
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甘愿俯首于男子掌中,这份征服之感,怎不教人心生得意?
赵康宁不由得满意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微微点了点头。
当然昨晚最满意的还是月牙儿的小礼物。
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走月牙儿的后门,但是之前多是自己强迫或者半强迫对方的,更多时候是自己单方面的输出,月牙儿咬着牙忍耐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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