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舔得人家脚心痒痒的”秦仙儿的眼睛笑眯眯的,就好像两道月牙一样,她痒得收回了脚,挣开时还轻轻蹭了一下侯越白的胸,撩得侯越白心里也痒痒的,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颤颤巍巍地又立了起来。

        秦仙儿侧过脸看向侯越白,笑骂道:“狗东西,真是只贱狗,是不是你就喜欢吃自己的精液,是不是只要被骂你就会勃起啊?今天这是第几次了,三次?还是四次?真是个爱发情的公狗~”

        秦仙儿伸出自己的脚,再一次踩上了侯越白的肉棒上。

        “公狗的肉棒就是贱啊,只要被一踩就硬的不行,刚踩下去就从人家脚趾缝里面钻出去。看我用脚趾夹住你的肉棒,哟,变得更硬了~呵呵……”

        侯越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脸也涨得通红,脑袋上青筋暴起,两眼死死地盯着在自己阳具上下挑逗踩压的小巧玉足。

        秦仙儿眼睛微眯,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脚下遽然发力!

        “呃~”

        侯越白痛苦地滚到一旁,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表情痛苦,但是受此重击,他的马眼竟然渗出了丝丝白浆。

        这一切自然也逃不过秦仙儿的眼睛,眼中的嘲讽又多了几分,冷笑道:“贱狗就是贱狗!这样也能射精。”

        说罢起身,拢了拢丝绸睡袍的襟口,赤足踩过冰凉的石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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