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长大以后,李攀龙就再也没有俯视过宁雨昔。

        宁雨昔身材高挑,仪态挺拔,气质更是清冷,平日仅仅是与人对视就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但这个高冷的女人此刻却乖巧地跪在自己身前,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这种人前人后的巨大反差,瞬间让李攀龙燥热膨胀了起来。

        “还不自己把衣服脱了,宁,宗,主。”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审视自己的奴隶,李攀龙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宁雨昔不语,她的眼神依然如湖水般平静,宁雨昔向来心志坚定,既然早已抱定心中想法,又岂会在乎个人荣辱?

        仙子素手轻轻扯去腹间腰带,转身间白衣白袍便如莲花般旋落而下,洁白的胴体暴露在草堂之中,衬得天上的明月也黯淡了几分。

        见到这如月如雪的绝美身姿,皎皎明月悄悄躲在了乌云之后,既好像比不过草堂之中的明月羞愧而走,又好像不忍见这轮明月被玷污掩面而逃。

        李攀龙也不由屏住了呼吸,宁雨昔就坦坦荡荡的站在草堂之中,将自己的一切美好暴露在李攀龙的眼中。

        她的胸前挺立着一对玉峰,虽然不大,但却非常饱满、坚挺,不受地心引力一样没有一丝下垂,犹如玉碗扣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